告诉我,你来到这里却什么都不知道吧?”
闻言,谢竟秋缓缓抬眸,与其四目相视,凌休一番话就将氛围降至冰点,即便是迟钝的泊言,都能感觉到话中隐隐藏着微末的针对。
谢竟秋却道:“如果说我不知道呢?”
“……哈?”凌休喉咙里溢出一声短暂的笑,心说谢竟秋装疯卖傻起来还真像模像样。
“这位凌……”从潜话音一滞,到嘴边的称呼绕了个弯,经过斟酌一番才说:“凌公子,还望慎言,掌门日理万机,此次还亲自下山诛灭蛊群,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凌休不甘示弱:“那日理万机的谢掌门,怎么有时间亲临此地?还是说掌门未卜先知,早知这里有蛊群,却‘恰好’直到今日才来此杀蛊?”
从潜被呛得无言以对,只能带上几分委屈,抿着唇看向谢竟秋。
泊言本也不是温和性子,见自个师兄被三两句堵心口,顿时挂着脸:“这儿是飞燕门属地,你不去问飞燕门的温掌门,偏跑来问罪微山掌门,这又是什么理?”
凌休对他俩一人一句的维护置若罔闻,一心咄咄逼向谢竟秋:“谢掌门不说话,是承认,还是不愿回答?”
“我说的,你就信吗?”谢竟秋轻飘飘道。
又是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这算什么意思?凌休气得直发笑,偏偏谢竟秋还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这副样子,云淡风轻的神色,根本没有丝毫动摇。
倒是嘴硬得很,连句话都问不出半个字。凌休笑吟吟地盯着谢竟秋,心里气得无奈至极,虽然从很早前就知道谢竟秋性情淡漠,再后来入了陇青峰主门下,那更是与哑巴无异,总能急得凌休窝火。
但往往越是这种时候,更加说明谢竟秋必然运筹帷幄,早有对策。
凌休问这些,不是想问罪,只是想知道谢竟秋的目的罢了。
终于,在凌休脸上都要挂不住笑时,谢竟秋才愿意开尊口:“既然是飞燕门属地,那自然要先告知温掌门。”
没有绕圈子的意思,这是要去飞燕门。
“你昨晚才说过我们缘分不浅,依我所见,的确是这样。”谢竟秋迈出半步,靠近凌休,视线缓慢下垂,从他的发顶下滑,到眉心、眼睛、还有弧度微弯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