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抿了几口润喉。
“砰!”黑色包袱重重摔在桌上
“小子,这桌我们要坐,你去别地儿!”说完,壮汉警告似的将短刀插进桌面,双手撑在桌上,怒目圆睁地盯着他侧脸。
凌休掀起眼帘,睨了眼圆鼓鼓的包袱,鲜血逐渐渗透布面,粘稠的血液缓缓流开。
酒气中混着更刺鼻的血腥味,凌休默不作声侧过头,面无表情叹了口气。
如今真是去到哪,都有无端祸事缠上来,叫人落不得片刻清净。
这举措倒是惹恼后边几个手下,立刻就挂着脸,凶神恶煞地怒吼
“我老大让你滚!你耳聋了没听见啊!”
话落,手下正要动手,被察觉动静的掌柜赶来拦住:“各位爷!有事儿好好说啊,咱别动手……”
“我老大说了要坐这桌,让这小子立刻滚!”
闻言,掌柜面露为难地凑到凌休旁,低声下气地劝说:“这位公子……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今日茶饭就给您免了成不?”
开在边界一带的客栈向来鱼龙混杂,刀光血雨的情况只多不少,掌柜这番态度显然也是想赶紧息事宁人。
若是早些年那会,依凌休的脾气必然要和这群人在店里打得鸡飞狗跳,可惜,如今的他毫无修为又大病初愈,舟车劳顿几日好不容易才歇下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心思折腾的凌休起身了,跟着掌柜换到角落边,正好饭菜也一次上齐。
这时,忽然传来一句阴恻恻的声音:“公子,这是从哪儿来,又要往哪儿去?”
夹菜的动作一顿,凌休抬眸看着落座在对面的黑衣男子,咽下口中的饭,才说:“游玩散心而已。”
“这里是三洲边界,你这是要进夷洲?”
凌休另只手撑着脸:“你问我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