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两名医士紧随其后。
凌休被轻放在柔软的榻上,双目紧闭,一脸痛苦地眉心紧蹙,猛然偏头又吐出一口黑色淤血。
“赶紧的!还能活吗?”陆淮文被吐了一身血,但现在根本顾不得脏污的衣衫,他站在床边,冷脸道:“伤哪治哪,药库里什么都能用!”
“是,少主。”医士翻开药箱,先行把脉后,抽出几枚银针扎进穴道,片刻后,止住呕血症状。
“他这是怎么了?”陆淮文心急如焚。
“回少主,此人寒气入体早成旧疾,此外还受过严重内伤……”医士见陆淮文的脸色愈发阴沉,不由话音一顿,斟酌道:“但不知为何,他体内还有道灵力护住了受损的经脉。”
“灵力?”陆淮文一头雾水,“他个凡人,哪来的灵力?”
医士道:“是属下无用,尚不能探清。”
“那怎么治?”陆淮文不由心生烦躁,“内伤……那回息丹可以吗?”
医士摇摇头:“回息丹虽是疗愈内伤的奇药,可药效过猛,肉体凡胎……恐怕受不住啊……”
陆淮文控制不住地声音拔高:“那就是没得治了!?”
“此人身体实在虚弱,能坚持许久已是不易,”医士道,“若是服用回息丹,那就必须找到那位注入灵力的修士,继续灌入灵力,好以调和药效,这样才能不伤己身……”
陆淮文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人海茫茫,你让我现在上哪找啊?”
“凌休,别睡了!能不能睁个眼,醒来把话说清楚啊!”陆淮文看着死气沉沉的人,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救你啊!到底还有什么办法!”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门外,曲生扬声道:“少主!谢宗主来了!”
陆淮文表情一顿,刚扫了眼外边,谢竟秋就已经来到了门口,肩膀上还停着那只绿色的灵蝶。
“谢宗主,有何贵干啊。”陆淮文拽下床边琉璃纱帘,挡住床内的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竟秋。
“他怎么样了?”谢竟秋停在几步外,冷声问道。
“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