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邓海宁擦着手进来,朝几位长辈客客气气地点点头。
话题没来得及往那方面引,邓海宁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不禁蹙起眉头。
这种场合邓海宁极少会当众处理工作,他对上邓母担忧的神情,温声宽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唐真的。”
走到安静处,邓海宁接听,“什么事?”
“邓总,刚刚有个自称是季崇文室友的人,用季崇文的手机给我打电话,问我周一晚上的应酬能不能换陪同译员,季崇文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受伤了?”邓海宁神经紧绷,手指不自觉蜷动,忧心道,“伤哪了?”
唐真在电话里简单说明情况,邓海宁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折返回客厅,冲保姆指了下衣架。
对方忙取下他的大衣,邓海宁接过,通着电话急步往外,中途又转身回去:“你立马联系就近的三甲医院,把他接过去,做个详细检查,看有没有伤到脑袋,确定好医院位置后发给我,我现在往那边赶。”
邓母听保姆说他要走,出来询问原因,正巧母子俩撞上,邓海宁挂断电话,先开口,“妈,我有点急事,处理完再回来,你和爷爷奶奶还有叔伯们说一声。”
他行色匆匆,邓母也不好强硬留他。
上车前,邓执的车缓缓开近,驾驶位的车窗降下,“三哥,你要走吗?”
“是,临时有事。”邓海宁神情微妙,称不上敌意,但有隐隐的忧虑和莫名其妙的胜者姿范。
雪板撞到季崇文后脑勺侧方,出血量不大,但人处于时醒时昏状态,简单包扎完,被护士安顿在病床上。
社区医院条件简陋,多人间,其他病床家属进进出出,方忽守在病床前,视线呆然,被吓得缓不过劲。
不一会儿,护士过来和方忽确认患者身份信息,然后和等在外面的护工说,“就是这床,季崇文。”
护工推着移动病床,不由分说靠近季崇文,方忽慌乱茫然,他站起来挡住床位,“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检查不是已经做完了吗?还要做什么检查?”
几方消息互不相通,护工不了解详情,嫌方忽碍事,动作粗蛮了点,护士忙上前解围,把方忽叫到旁边:“主任刚通知我们,说有人安排了救护车,要把你朋友转去市区医院,做详细细致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