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过，赵杀伐太重，心思太深，不宜再起战乱。朝臣也大都如此认为，依赵的性格，城池一旦被攻破，等待北疆的，必定是毫不留情的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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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又想了想，“那样的话，会死很多人吧。”

“会吧。”赵问：“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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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困难地思索许久，问：“那，卖酸奶饼的也会死吗。”

赵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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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的人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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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我小时候偷跑出去，喝了一个穿蓝袍的女人递来的水，她也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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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赵说：“战争难免死人。”

往常的迦陵定然不会再说什么，可今日不同，迦陵想了很久，突然说：“可是，我觉得他们不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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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应不应该。”赵显得十分漠然：“人人都会死，不死在朕的铁蹄下，也会死在北疆王的暴政中，会饿死冻死，朕顺应天命，有何不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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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愣神的时间久到像被说服，许久之后，他说：“不、不是的。”

赵哼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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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迦陵垂眸，低声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一样的。所以，不能随意的……杀掉他们。”

但是，没过多久，迦陵又说：“所以，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皇帝，还是，做生意的，读书的，或者是土匪。只要你活着，我就跟着你。你死了，我就一起死。所以，就是全部的世界加在一起，在我心里，也不如你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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