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都见了谁?如果不答,还一副委委屈屈、受了欺负的小模样。
赵很不喜欢这个行为,弄得好像他们在相恋一般。后妃就该有后妃之德,要对帝王保持恭敬才是。
他想推开迦陵,但很不巧,这时轿子已到了宫门前,他们要下轿了。
迦陵照样挽着他,看样子很高兴。
赵余光瞟他,神情暗了几分。
进了房间,迦陵更是一步也不离地挨着他,他坐在案前翻阅被猫弄乱的奏折,迦陵也自己搬了个小凳子,眼巴巴地瞧着他。
“皇后是想窥探朝政?”赵似笑非笑地问。
迦陵说:“想看陛下。”
赵起身,不给他看。迦陵跟着起来,往赵身边凑,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肩头,还未反应过来,就跌了下去。
可他并未摔倒,反而正正好好地坐到了书案前。
赵竟将龙椅让了出来。
皇帝伸展长臂,自身后环住他,两张脸亲昵地贴到一处,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迦陵只觉得耳畔发烫,所有的想法都在这一刻凝固,只剩甜蜜而不安的心跳声。
赵扣住他无处发放的手,就这样带着他翻开了那本奏折。
“何必走呢。”赵的声音那样清晰,沿着滚烫的耳垂滑进他身体里,“要看就好好看。”
迦陵痴痴地,反应不过来赵说了些什么。
他听见赵轻笑一声,随后,赵捉着他纤细的食指,从第一行端正的小楷上滑过,“你识字么?”
迦陵摇摇头。
赵颇有耐心:“朕教你,好吗。”
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迦陵哪有拒绝的本领呢。
于是,在赵的指引下,他像一只小鹦鹉般开始学舌。
赵:“请废中宫疏。”
迦陵有样学样:“请废……中宫,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