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可听不懂,只当他在说反话,冷笑道:“皇后这是委屈了?嫌朕不解风情,嫌朕不来看你?”
迦陵向来吵不过赵,只能努力解释:“没有。我没有。”
“以退为进这招,皇后倒很得心应手。”赵懒散地撑着下颌,目光斜斜飘下来:“你想要,朕就赏你。朕也累了,只要你伺候好朕,一切都好说。”
虽然不懂为什么突然要自己侍奉,但能跟心爱的陛下亲近让迦陵十分开心。
因祈福时要穿华服,还有许多琐碎繁杂的宝石长链,他一件一件去脱,赵斜倚扶手,等得很不耐烦,很想一走了之。
他刚抬脚,迦陵抱住他,身上的珠链叮当作响:“不要走。”
“是朕没给够你炭么?何况朕的将士自有朕来庇佑,哪轮得到你祈福。行了,不用你。”赵本就因战事烦着,与迦陵虚与委蛇,就连床事也要被这种小事碍眼,登时懒得与迦陵折腾。
迦陵却有些急躁,一边捉赵的手,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
倏忽间,清脆的裂帛声拦住了赵的脚步。
赵回眸,却见那华贵繁复的衣袍,竟然被迦陵自己生生撕开一道裂隙。
不规整的布料边缘,白皙滑腻的皮肤若隐若现,微鼓的双乳正在裂隙之下,随着迦陵的动作,那里浮出半片肉粉,又很快隐去。
赵目光逐渐变得深邃,摆脱迦陵的手,亲自将那冗杂的华服撕扯得破破烂烂。
珠子落在白皙的身子上,赵捻起最大的那颗,叫迦陵叼住。
异色宝石将迦陵的唇衬得更加红艳,像初晨才开的花蕊,经由饱满露珠的勾摹,绽放出的妩媚颜色。
他正在无声地引诱赵。
漂亮,却任人宰割。
作为野心勃勃的年轻帝王,对这样年轻娇嫩美丽的玩物,赵不可能不起征伐之心。
即便这种美丽来自于城府深沉、冷漠狠心的迦陵,是一场虚幻的沉梦,对赵来说,也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