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钟目光一紧,想起昨晚那事,不由得心跳加速。都怪那人……明知道今天骆骁就要回来了,还没轻没重的。
极力压下慌乱情绪,乐钟淡然道:“驸马新婚夜出走边疆,两年以来,连书信都未给我捎回一封,怎么才回来就要审我?”
骆骁轻嗤一声,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那也是你骄横跋扈,嫁人后仍不知收敛,我怎么不能审你?”
一时之间,公主与驸马剑拔弩张,满屋侍奉的人纷纷下跪,生怕受了波及。
乐钟愣了片刻,眼波流转,只觉得后背满是虚汗。
他倒不怕被捉奸,是担心那人名声受损。毕竟还未婚配,骆骁出身武将世家,其父更是当朝名将,深受陛下信赖,那人本就张扬放肆,树敌无数,不能再与骆家结仇了……
想罢,乐钟缓缓朝骆骁走去,轻轻拢住那双粗糙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开口时容色哀戚,泫然欲泣:“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这两年你不在,我细心照料骆家,替你陪伴公婆,难道你就没半点心疼我吗?”
后半句染着浓浓的哭腔,乐钟不愧是天下难寻的绝色,就算对他没有一丁点好感,也很难拒绝这张脸。
半晌,骆骁重重地哼一声:“你嫁给我两年无所出,难道还不是大罪吗?”
乐钟一怔,指尖渐渐松开。原来就为这个么?还好、还好。
骆骁继续道:“你身子娇贵,不适宜怀孕,我这有一个法子,找边关女子代为孕育,记在你名下,你说呢?”
公主身子异于常人,女性器官发育得不怎么完全,太医断定他今生都极难有孕。这是鲜为人知的秘密,乐钟之所以嫁给骆骁,便是因为骆骁知根知底,不会泄密。
乐钟彻底松手,扫了眼畏畏缩缩的侍从,沉声道:“都起来,跪着做什么?”
满屋子下人这才敢抬头,梧桐轻轻托住乐钟的手,替他擦去额头上的细汗。
“人在哪,不会就在府中吧。”乐钟似笑非笑地盯着骆骁:“你还要不要脸。”
骆骁有些不自在,皱眉反问道:“这也是为我们好,你为何偏要闹小性子?”
乐钟轻嗤一声:“人长什么样,总得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