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他爱我。

我咬了他一口，手腕内侧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痛得浑身一颤，却还是不松手。

我放松下来，感到一丝自虐似的痛快带来的安心。

第6章 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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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照上，我绷着嘴角，看上去格外冷漠不近人情。仰脸俯看镜头，虚起的眼睛又显得桀骜。

站在最后一排的边缘位置，一颗剪成猕猴桃的寸头依旧好找。

高考完后的班级毕业晚会，我没有留恋的同学值得再见，自然没有赴约。

哥哥则不拒绝每一份邀请。晚上，他醉醺醺地回家，咚得一声，瘫倒在他自己的卧室地板上。

我久久不见他出来洗漱，推门进去，果然见他蜷在床脚睡着了，一副完全失去意识的样子。

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喝到这种不省人事的地步，哥哥心里也还有无法排解的苦闷吗？

我把他房间的风扇打开，夏夜燥热，哥哥身上已经捂出了一层晶莹的汗。

我扒下他身上穿着的圆领t恤，利索地扯掉脚上鞋袜，鼻梁上松松垮垮架着的黑框眼镜则扔到床头柜。接着再咬咬牙，使劲把他整个人举到床面上。

喘了口气，到最后一步，低头专心拆他运动速干短裤的系绳。

我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快速把短裤褪到大腿。

内裤也被带下来一点，裤头卡到腹股沟，两胯的骨头像一把弓的对称两端，有种内韧平衡的美感。中间冒出了一丛黑色蜷毛，延伸下去，左伏的性器微微有些变化。

哥哥今天穿了条略紧的四角平头内裤，稍微下移视线，甚至能看清楚他两颗睾丸的形状。

我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气，借此平复身上的燥热。想了想，去卫生间找到哥哥平时用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攥干，再返回他房间，给他擦脸擦汗，稍微消掉身上粘糊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