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还是脸热。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这个嘛。”
“你哭起来更带劲。”
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脸颊顿时发烫。看他面不改色说这种话,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
刚想低头,他又把雪糕塞回来,捏着我下巴迫使我张嘴。
“要么继续吃雪糕,要么看着我。”
果然是个变态。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为了不让他得逞,我乖乖抬起眼睛。他舔了舔我的脸颊,又用舌尖描摹睫毛轮廓,最后直截了当宣布了他的企图。
“看你表情实在忍不住了。反正醉得浑身发烫没关系吧?准备好吃第二根。”
他轻松抱起连头都抬不稳的我,离开了座位。
*朱泰善检察官居然真的说到做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把雪糕棒塞进下面之前,他先让我含住雪糕棒融化了一部分。我哀求说太冰了,他却固执地要我全部吮化。
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做爱,烂醉后不受控制的嘴唇在交合时同样诚实。连压抑呻吟的克制力也丧失殆尽,只要他稍加刺激就会放声尖叫。
我抓着膝窝仰躺在床上,臀部被他手掌托起。望着白色雪糕陷入臀缝的模样,以及他握着雪糕棒进出的手,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
“快吃完了。再吸用力点。”
“呃、嗯……”
最终空荡荡的木棒从下面抽离。他抱起瘫软的我走向镜子,粗壮手指掰开膝窝时,镜中清晰映出黏稠白色液体从内侧缓缓垂落的画面。
“看,像不像精液?”
“哈啊……”
在酒精造成的晕眩中,仍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身吐出白色液体的模样。想挣扎却使不上力,反抗显得徒劳。朱检察官把我的身体更倾向他那侧,让湿漉漉的入口在镜中暴露无遗。
我咬着拇指指甲,茫然注视着镜面。
“待会儿也让你吐精液。会喂你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