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话,以弃尸罪逮捕他,再找出证据判刑应该可行。还能用测谎仪追问姜宇成社长、丈夫和朴医生老太太的案子。这样就能验证我的直觉了。”
“……”
“但后面三起案子很可能走不到庭审。时隔太久,很难找到足够定罪的证据。”
我明白他在忧虑什么。
我啃了口炸鸡又喝了点酒。每杯兑半瓶烧酒,算下来已经快喝完一整瓶。正好是我的酒量上限。酒精气味冲击着脑神经,我使劲皱眉又睁眼,艰难地松开咬住的嘴唇。
“可您想知道的真相还是会水落石出。”
“只有我们知道罢了。”
话虽如此,我竟莫名想给他些希望。
“测谎仪一定会说出真相。”
“除非吴子贤是反社会人格。那种人测不出来。”
“不会的……您太感情用事了。”
朱检察官细细咀嚼我的话,缓缓点头。事关执着多年的案件,连朱泰善检察官都难得流露出非理性的担忧。明明知道罪犯中反社会人格只占极少数。
“如果真是吴子贤弃尸,谁会帮他?”
“假设朴老太太锥杀案也是教唆他人所为。和伊吉英不同,那个真凶没落网,会不会又找了他?”
“就算那案子也是教唆。都过去七年了还会用同一个帮手?调查显示吴子贤没有长期亲信。听说都受不了他脾气频繁换人。”
“吴松呢?梧松建设收留的?”
“赶出家门后还保持距离的人?”
“毕竟要维护家族颜面。如果闯祸后联系,可能会帮忙。”
“……有这种可能。尸体发现当天,李组长在附近基站查到的黑手机号是1225吧?”“嗯,圣诞节号码。”
边聊案子边喝,酒消得飞快。
我开始喝第三杯。为保持清醒拼命啃炸鸡,脑海里反复勾勒高丽人金某案的现场。
十一月,秋雨连绵数日。巷子里垃圾烟头已无价值,但那只看似崭新的手套始终让我在意。被雨水泡透没能检出DNA的手套。
“检察官还记得高丽人金某弃尸巷子里发现的那只手套吗?”“当然。”
“要不要重新送检DNA?”
“应该检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