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时也会想,周六不该跟他回来。但仔细想想并不后悔。正如朱泰善检察官所说,这一天迟早会来。我们之间传递的信号强烈到无法忽视,谁都没能忍住。
洗完澡出来时,朱检察官递来他的睡衣。我迟疑着接过,突然想起这是检察官宿舍,担心明早被人看见。
“要、要过夜吗?”
“穿着西装吃饭不舒服”
“我没关系”
“想留就穿。先去客厅休息”
“好”
依言穿上他过大的睡衣,卷起垂落的袖口裤脚。要是常来或许该备套自己的衣物。拎着滑落的领口走向客厅时想。
朱检察官独自收拾完卧室,把手机递给我:“想吃什么?我做。或者叫外卖”
“煮拉面?”
“……拉面?”
“嗯,很好吃”
他漆黑的眼珠转了转:“……我去买”
“家里没有?”
我惊讶反问。难以想象独居的人会没有拉面。
“嗯,不吃那些”
“不喜欢的话换别的……”
“倒不是不喜欢”
明明说了“那些“却否认讨厌。虽然饮食方面似乎会迁就我,但堂堂朱泰善检察官怎会连菜单都让步。上次配合用餐速度或许是真,看他在床上的表现绝不可能体贴到这种程度。
便没再坚持。
“要不我去买?”
这问题让他眼神骤然锐利。工作出错时见过的目光令我肩膀一缩。
“我没那么不近人情。你休息等着”
“……是,谢谢”
让我买拉面算不近人情?比起刚才那些命令可温柔多了。
差点就要争论,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朱检察官出门后,我躺在沙发拿起手机。马刑警和白英俊各有未接来电。
检察厅消息比警方灵通。尤其嫌疑人白英俊作为警校出身,传闻更甚据说受害者拒绝任何和解。看来积怨已久,终于到了清算时刻。
“该找律师才对,总联系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