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知道密码的人,清楚锥子存放位置,与姜宇成社长熟识到无需肢体冲突。”
“对。知道为什么是四次开关门?”
“送姜社长回家一次,李吉永离开一次,决心作案返回一次,最后逃离一次。”
“没错。”
“但密码可能泄露给……”
冷峻声音打断我:“读倒数第二页的陈述。”
朱检察官所指处写着:案发当日,相当于私人秘书的李吉永曾奉姜宇成之命,中午去其家中更改密码。
所以长子放学后打不开门。他打电话向父亲确认密码时,还抱怨为何总不提前告知害人白跑。陈述书中流露着长子激烈的悔恨。
他吐露的每个字都化作不祥线索烙在我眼底。指甲下方泛起森冷寒意。不得不承认:“其他人没机会了。”
“circumstantialevidence确凿。当时姜宇成筹备赌场开业压力很大,总担心有人闯入威胁,频繁改密码。”
“除了两个儿子和李吉永,确实没其他嫌疑人……”
“何况锥子上检出李吉永的DNA。”
“警方逮捕他时,恐怕觉得无需再查了。”
朱检察官缓缓点头。我强迫颤抖的声音稳住:“何必多此一举。送人时直接下手不行吗?
”
“在等时机吧。离开后觉得机会来了又折返。当时姜宇成烂醉如泥。”
“确实和朴奶奶锥杀案手法相似。父亲已死,若非同一凶手,为何两案手法完全一致?”
“对吴子贤而言,那是她教唆却未被发现的完美谋杀。杀老太太时模仿了。”
父亲两次输入密码进入姜宇成家。
有个疑问:次子为何没察觉父亲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