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以谋杀罪起诉。”
虽非正式指引,但确实有过相关讨论。
“而且从去年开始,一审已有判例,最高法院也维持了谋杀罪判决。”
朱检察官甚至贴心打印了我搜集的判例递给崔某。我坐在一旁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如预期般脸色惨白。
“将按谋杀罪求刑十五年以上。接下来公诉检察官会联系你。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检察官!谋杀?真不是我干的!”
“崔振哲,七年前另一个组织成员捅人大腿致死时你也在场。以伤害致死从犯服刑。凭这个案子,检方可以证明你捅大腿时存在未必故意。我们会向法官出示判例。”
“检察官,我真的只是想吓唬……”
“法警,带他出去。”
“检察官!伤害致死怎么变成谋杀?太荒谬了!”
崔某几乎哭喊着被拖出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他跺脚哭闹,法警慌忙制止的嘈杂声。
我与朱检察官交换眼神。计划正在奏效。
激动的崔某果然如我们所料,一到拘留所就联系了太平别墅租户。与检察厅拘留所不同,监狱会面全程录音。
因我事先联系过监狱,会面结束不久录音就传了过来。偏偏是在下班前一刻。
我和朱检察官单独坐在附属小办公室播放录音。首先传来崔某熟悉的声音:“说好我买'货'就给钱,得加价了。'部长'说要判十五年。”
一听就知道“部长“指朱检察官,“十五年“是刑期。
“什么?不可能!哪来的十五年?根本没这'原料'!”
“真的变了。妈的,说要十五年。我怎么办啊……”
“'社长'不会同意的。别担心。记住你答应买'货'的承诺。要是我出事谁给你钱?明白吗?
”
两人竭力隐藏教唆内容,但一听“社长“指法官就知道露馅了。他们自以为聪明的暗号幼稚得可笑。
“总之得加钱。”
“加多少?”
“三倍。原以为五年变十五年了,妈的,当然要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