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的手被人牢牢牵着。柔若无骨的手指,被牢牢攥在手里,兰濯江的话牛马不相及。
教学楼隐匿在黑暗中,像是要被吞没。
迟莺的灵力值本来就高得离谱,其他人察觉得没那么敏感,迟莺却感觉,周围到处都是涌动的灵魂体,每走几步,难以压抑的心悸心慌是更加明显。
茂密的林子很难想象是在校园,不太高的小山丘出现在眼前。到处都是密密匝匝的树影,迟莺总感觉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一大片的空地上。
皎洁干净的月色落下。
“还没来。”
“可能是怂了,不敢来?毕竟弱肉强食,输了就要成为被欺负的那个。”
说话的几个人身上都还挂着彩,身上有或多或少的伤口。
“野哥,要不还是回去。”
黄头发转头看向懒散披着校服外套的男人,那张脸生得俊美,却十足十的戾气,单单是看着就不太好惹。
两边的人泾渭分明。
势力划分得明显。
宋子野微微偏过头,正好看到迟莺细白纤细的手腕被人捏着,跟过来的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黑暗之中,晃眼的白尤为明显。
迟莺抽出自己的手,被牵着走了一路,白皙细腻的手背上全是被捏出来的红印子。
一直低着头,想装鹌鹑躲过一劫,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走到中央。
“单挑吧?就晚上这么点时间。”
手中的烟抖落一点猩红,他没吸烟,喜欢看着香烟一点点燃烧殆尽,看不太清楚迟莺的脸,又或者是刘海有点长了。
校服外套改为系在腰间,劲瘦的腰肢,带着点野蛮的朝气。
迟莺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事情,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衣领被人揪了起来,呼吸一瞬间变得紧促起来,迟莺皱着细眉微微抬头,柔顺的头发顺势滑下,难受又无措地抓着碰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