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收缩，继而又放大，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一种怨恨……是很多很多种。”

倏然间他的双眼血红，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魏河立刻按住宣城的手，将他从法相中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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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余惊未消，还陷在刚才那种极其怨毒的情绪里。魏河低头，抬起宣城的下巴，吻了上去。

“没事了。醒醒。”

“太危险了，”魏河道，“别这样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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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恢复了一些，笑道：“刚才只是没有准备，这次必定不同。”

“不可啊，小友。”虚空中传来一句老者的话语。

“谁？”宣城立刻拦在魏河身前，“何人鬼鬼祟祟，不敢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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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色石光芒最黯淡的界限处，一张面孔若隐若现。

“夫子！”魏河喊道，“你怎么……你的头？你的身子呢？”

夫子的头飘在那里，嘴还在一张一合，看起来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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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嘛，找不到咯。老朽也没有几时好活了。能再见到你，也是命中注定的遭逢。”

魏河一瞬间想起他以太一视角看到的那些事，想起坐而论道不分昼夜，想起大成大败、多成多败，想起太一剑亲自斩下了夫子的头。

“我们带您出去……”魏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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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寿数将近，并没有这种打算了。”夫子说，“不过你……朋友，想要化用黑渊之力，相当危险。”

夫子来得太是时候，魏河将无名剑、女娲石等等，一股脑地都说了，只在说到立雪的时候，顿了顿。

夫子长叹：“我给你送的那卷书，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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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魏河道，“怪我没有早日想通。”

“哪里怪你，”宣城道，“烧得连字都看不清了，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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