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的,你没按时还给他,他就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了。”

“他很聪明的。”陆雪窗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被你骗得家破人亡,你还夸他聪明,怪不得非杀你不可。”

“我没骗他。”太一明显不想谈这个话题,又伸手,“拿来,不要闹。”

陆雪窗不置可否地一耸肩,扔了过去,太一收了,问:“你和乐与飞怎么样了?”

“你很八卦哎,”陆雪窗道,“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拿她的心头血吧?”

心头血有一个奇妙的特点,就是他人来取,是取不出的,只有身体的主人自愿才能逼出,十分难得。

“你和她牵绊了这么多年,要一滴心头血有什么难的?”太一揶揄道。

“哦,我可不像你,”陆雪窗反唇相讥道,“禽兽一个,对自己养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没办法,”太一道,“他确实爱我。”

陆雪窗翻了个白眼。

“爱你,所以现在要铸剑对付你,”陆雪窗道,“他也只剩下我的心头血没拿到了。”

“我知道。他是个软弱的孩子,他在做什么我一直都知道。”太一满不在乎的样子,“嘿,你骗乐与飞,他骗乐与修我倒想看看他怎样重新站在我面前。”

“怎么站?当然和以前不一样,要穿上衣服站。”陆雪窗道。

“陆雪窗,”太一客气道,“你嘴再这么贱,我哪天就把你杀了。”

陆雪窗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一时沉默,陆雪窗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龙泉你还有用么?他们要去取了,给不给?”

“还给魏河吧,”太一道,“他没有剑也不容易。”

“呦,”陆雪窗吹了声口哨,“你的偏爱很明显,老树开花了?”

“他是唯个进黑渊后能活着出来的人,我很感兴趣。”太一道。

“你感兴趣的人往往都很惨。”陆雪窗道,她发现太一面前浮现着影像,里面正是瞎眼的、崩溃的、在街上乞讨的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