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宣城这才注意到,灵体的魏河更加年轻,脸颊还稍微有点肉,眼睛也没有那样狭长上挑,好像十七八岁刚长成的青年。
“那可不行,”宣城道,“你一个人多寂寞啊,哥哥陪你玩。”
魏河自和宣城相识起就是一幅冷冰冰的成人样子,年纪在那里放着,宣城从没在这方面讨到好处,现在倒有一点占便宜的心思。
“不要,”魏河瞪他,“把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
魏河用手去摸宣城的右手,摸到那个玉镯,拉起来给他看:“就是这个。”
宣城的眼神倏然暗了,包含着小魏河看不懂的情绪,他轻轻地问:“你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魏河懵懵懂懂,仍然坚持道:“我要这个。还给我。”
宣城突然不说话了,魏河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去拽宣城的玉镯,被宣城反手一把紧紧握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令魏河登时挣扎起来。
宣城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魏河,你到底是不是装的?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那时候魏河被抓回来好几天都没有下床,宣城像只筑巢的雄兽,折了魏河的双脚,把他扣在床上颠来倒去地弄,连晚上都要含着睡。魏河被淫药浸透了,陷入了漫长的发情期中,身体甜美柔软如梦境,承接着宣城所有粗暴的发泄。
七天之后咀华殿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只有宣城魏河连天高烧,终于一睡不醒,宣城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找医生。不过即便没有病痛,魏河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无法凭自己走出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有一次宣城玩心大起,把龙泉又还给了魏河,让魏河仍旧扮作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与他过招,可魏河连站立都勉强,修为更是被废,自那次大烧过后身体底子已经坏了,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一点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