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溪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明所以,但姜泓宇没有更多解释,他便只得转身重新小心翼翼地往卫生间爬。
用脑袋顶开虚掩的门后,傅溪看见了他口中的“纸”在那个没有套垃圾袋的垃圾桶内,空荡荡的桶底散落着几张卫生纸,折叠痕迹明显,像是……被人用过之后随手扔放进去的。
傅溪整个人懵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带有主人味道的纸不是擦过手的,不是擦过脸的,是上完厕所用的纸。
他怔怔地跪在垃圾桶前,盯着那几张折随手折揉过的纸巾,脑子里一片空白。卫生间排气的风扇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反复提醒他:刚刚有人在这里,刚刚有人用过这些纸,而他……被要求将纸叼出去。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简直是人格的践踏。
傅溪的眼泪在一瞬间掉落,灵魂像被撕碎了般,整个人都空洞漂浮起来,他在心里问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答案是能。
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做到。
这个认知比命令本身更让他崩溃。
傅溪闭了闭眼,认命般低下头,用头将垃圾桶打翻,毕竟他不是真的小狗,用脑袋当然挤不进去。
纸巾散落在地砖上后,他挪跪过去,强忍着从胃底翻上来的恶心,凑头过去嗅闻。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大脑已经崩溃到屏蔽了感官的嗅觉,傅溪并没有闻到想象中的异味,但这也并没有让他的羞耻感减轻半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些纸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一边屈辱地流泪,一边挨个低头去嗅闻那些折叠过的痕迹,最后挑选一张后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起纸张一角,艰难地爬了出去。
姜泓宇站在客厅中央等他。
一眼就看见了小狗通红的眼眶,他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嘴唇却仍然小心翼翼地叼着纸巾,规矩地爬到了自己脚边。
姜泓宇伸手从他口中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便随手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傅溪的头。
“乖狗,做的很好。”
他当然不会告诉傅溪,那些纸都是干净的。
他不会真的这样对傅溪傅溪就算想玩这个,他这个洁癖患者也做不到,但利用命令和环境,给小狗一个幻想空间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