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之后,整个人更是彻底放松下来,像被装进一个量身定做的壳里。
这种感觉让他安心,仿佛自己成了姜泓宇的所有物,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只用听话地坐在原地,男人的全部注意力就落在自己身上。
直到姜泓宇绕回正面时,傅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绳子从腿根绕过,分成了规整的M形。
男人朝下瞥了一眼,语气嘲弄:“发骚了?”
傅溪这才惊觉,他竟然硬了。
“对…对不起。”他羞窘地垂下眸,慌乱地道歉。
换来的却是猝不及防的一耳光。
“傅溪,我问的是什么?”
傅溪被这一耳光打得更硬了,声音轻颤起来:“是的、我发…发骚了。”
姜泓宇轻呵一声,指尖顺着绳路往下走,不紧不慢地抽出细绳,从腿根后穿过去,绳端绕回小腹性器被固定在了一个三角区域。
傅溪被勒得倒吸一口气,性器却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微微颤着、溢出透明的粘液。
姜泓宇弯了弯唇。
他站起身,垂眸看着坐在地毯上作品,问:“难受吗?”
“……还好。”傅溪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
“能动吗?”他又问。
傅溪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被锁死在背后,双腿被固定成了“M形”屈起的姿势,肩膀和胸口的绳结互相牵制着,他像一条被扎紧的鱼,连蜷缩都做不到。
“不能了。”傅溪说。
“那就好。”姜泓宇愉快地笑着,伸手将那个放在旁边的黑色盒子打开。
看清里面东西都瞬间,傅溪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飞机杯,内壁的螺纹和凸点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傅溪。”姜泓宇蹲下来,和他平视,语气淡淡地道,“你的安全词是:不要。”
话落,在傅溪惊恐的目光中,姜泓宇将飞机杯套到了他挺立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