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种看废物一样的眼神对视。
“姜…姜泓宇……求你…”
被吓破胆的小狗哽咽地唤了主人的名字。
换来的是男人毫不收力的一耳光。
拽着头发将他扇得歪斜的头掰正后,姜泓宇淡淡反问:“叫我什么?”
“先生、先生……!”傅溪被这一巴掌的力道打得甚至有些耳鸣,更加恐惧他刚才提到的“扇烂”。
大脑在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后,傅溪颤着俯下身,开始慌不择路地给姜泓宇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先生,我害怕……”
见他这副举动的姜泓宇有些惊讶,实在没想到平日嚣张跋扈的小少爷能做到这一步。他本该感到满足作为上位者,欣赏奴隶的恐惧与臣服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当傅溪额头触地的瞬间,他心里升起的却不是快意。
他皱起眉,意外地发现自己竟更怀念傅溪刚才的样子,下贱、青涩、害羞,或者平常的骄纵,都行。总之,不是眼前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傅溪,抬头。”
听见这话,傅溪以为还是要被扇,他哽咽着抬起头,闭上了眼。
脸颊确实又被手掌触碰了不过这次,是温柔的轻抚。傅溪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了男人玩味的目光:“我还没打,你哭什么。”
“对不起……”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又讷讷地道歉。
姜泓宇在内心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他刚才脱衣服时叠放在脚边的皮带上,扬了扬下巴。“皮带,拿给我。”
看着傅溪无措地将皮带双手递给自己后,姜泓宇笑了笑,道:“我本来不喜欢玩训诫这一套,但罚你应该还挺合适的。”
说着,他拿皮带点了点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这举动加上训诫一词,这下,就算再新的新人也知道这是要被打屁股了。
傅溪脸唰地红了,甚至盖过了刚刚被扇的那一下。
姜泓宇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羞窘的神态,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更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