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生生切割成碎块的痛苦。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九头蛇在培育杀人魔,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
“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炸开。
一刀划下。
血溅的到处都是,被困在身体里泉水找到了出口,从伤口中喷溅而出,喷在墙上。
锯齿撕开血肉,咔嚓咔嚓的声音混在电锯的嗡鸣里,恐惧而渗人。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沙哑的,尖锐的笑声从鸟嘴医生的面具下涌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畅快。
疫医用沾满了血的手指,轻轻地擦去了巴基脸上的血迹。
倔强的布鲁克林士兵终于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彻底闭上了眼睛。
血糊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干裂的嘴角还挂着彻底解脱的笑容,就像是被献祭的圣徒......
死亡没有折损他的英俊,反而让他多了一份破碎的,狼狈的美,
眼看着平平无奇的人类转化成了完美的作品,疫医欣喜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昏迷,治疗的副作用。
“你会好起来的。”他低声说。
疫医温柔地低声呢喃,“不只是你,所有人都会好的。”
手术室里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更多的患者......我需要......”
疫医直起身,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电锯,缓缓转过头。
鸟嘴面具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围在他周围的红袍“助手”,狂热疯狂的笑声无法抑制的炸开,
“太好了,原来还有这么多人需要我的治疗,谢谢你们的相信,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助手们惊恐地抬起头。
他们眼睛睁大,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摇头,竭尽全力反驳道:“不不不不,疫医大人,我们是健康的。”
“求你冷静一点!”
疫医歪了歪头。
他的黑袍已经被血浸透了,猩红的液体从他的额头流下来,缓缓流过眼眶,化作一滴惊心动魄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