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来。”
人客气不开口,他也难找着恰当的由头过来。
尤其是先前给他把了脉,说他身体恢复的很好,当是要不得再施两回针就能停下,专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要病也好了的话,那.........段阎心下轻叹了口气,这时代上他们这样男哥儿有别的年轻人,需要顾忌和遵守的礼数规矩太多了。
大概是前几天的经历,让他更为深刻的体会到了若没有父母一辈的关系,也没什麽突发紧急的事,年轻人即便纯粹正经的来往,单想靠两人联络,实在困难。
到底还是现代好,依他和宋风随这些时间的相处,两人怎么说都该加上微信了,虽然他在现代也不怎捣腾手机,但要联系宋风随的话,把手机随时别在身上还是比现在要找正当的理由,才能联系和见面容易的多了。
宋风随听着这话轻笑了一声,转而徐徐问道:“你是我的什麽人?我怎么能遇见了麻烦事要找你,需要什麽也都来找你要呢?”
段阎一本正经道:“我自是你的病人啊。你又不曾收过我的钱,我做事送点儿旁的东西,不正好抵医药钱麽。”
宋风随轻扬长眉:“那我这诊费未必也太贵了些。”
“名医是这样的~”
段阎有点觉得他在说歪理,但是确实又是真心话。
他不大自在的另扯了个话头:“还有就是,倘若再有什麽人来骚扰你,不便和家里说的,定要跟我说。
这些地痞流氓,没个分寸,不吃痛不长记性,你爹和二叔不定好对付。
流氓事还是要流氓才好解决。”
宋风随好笑:“你是麽,便就这样胡认。”
话罢,他没去看段阎的眼睛:“总之,答应你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