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躺下还没两分钟,另外俩人还没开始重新操心他们离家在外的宿舍长的衣食住行,阳台外的窗户,真的响了。
“???”
“放,咳,我进去”
一张嘴冷风就往嗓子眼里钻,江书洲死命扒在窗户上,一边喊一边敲玻璃,生怕头顶那东西再给他带着飞出去二里地,他这一路飞过来手都要冻掉了,再飞怕不是真要没命。
度秒如年,大概过了那么几十年,面前黑漆漆的窗帘终于被拉开了,江书洲惨白着一张脸跟里边同样惨白的三张脸面面相觑,还没等他激动,就看见里边仨糟心东西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
“砰你们三个!砰快把我拉进去!砰要冻死了!!!”
江书洲愤怒地用自己的头撞起了玻璃。
里边仨人这才七手八脚地忙活了起来。
林清伟匆匆忙忙开窗户,然后被江书洲迎风飘荡的外套糊了满脸。
张勤航力气大,拉着江书洲胳膊把他往里拽,被不知道哪来的冲击波带着摔在地上当了人肉坐垫。
张勤天从头到尾都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怎么几天不见我舍友会飞了”的神游表情,同手同脚地拐进了宿舍里边,扯出一床被子就往江书洲身上裹。
江书洲趁乱把自己头顶那害人不浅的飞行器收了起来。
几个人毛手毛脚地忙了十几分钟,才重新关上了阳台的窗户和门,在宿舍的地上裹着被子围着坐了一圈。
现如今这种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情况,隔了好几天才见到之前生死未卜的舍友,本该是能让人激动到眼眶通红,但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