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版的李大哥被他叉歪了头还在冲他呲牙咧嘴,原本眼白眼珠对半分都变成了眼红眼珠对半分。
涎水不断地顺着那尖长的牙向下滴落,落在地板上还刺啦刺啦的冒烟。
那双没被控制住的手也挥舞着大长指甲,想要勾下江书洲的血肉来给他点颜色瞧瞧,要不是他穿的严实怕不是真要遇刺。
“妈啊,老哥你这变异后也忒磕碜了吧……”
随手又是一个花盆砸下去,花盆四分五裂,看着半点事都没的脑袋和自己被撞凹进去的床头柜,江书洲一阵牙疼。
晾衣杆叉着脖子,旁边的小桌板拿起来先左手右手各来二十下,消除掉这个安全隐患后,江书洲手上姿势不动,抻着胳膊跳下了床头柜,两只脚踢着床头柜的两侧,把这俩功臣从平行踢成了倒三角,然后再从两侧收紧,卡住中间那个头。
“得嘞……”挥了挥手中的花园铲,江书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咱现在慢慢耗吧,您也咬不到我抓不到我,我这铲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戳不烂您脑袋,哈哈。”
没人回应他,只有敞开的大门刮进来的一阵冷风。
“……好不给面子的丧尸。”
江书洲一边凿一边吐槽。
没错,他现在已经单方面决定把这中怪物当丧尸了,毕竟他不能接受自家土地上能变异出吸血鬼,也不觉得这玩意儿像僵尸。
而丧尸,不管是众多小说还是影视作品中,公认的消杀办法就是砍头,江书洲也正为此努力着。
“铛”
一声脆响,花园铲的第不知道多少下,终于把这倒霉丧尸的头磨了下来,钝钝的铲子头戳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呼……啊?”
一口气没出完,还没来得及发愁怎么处理剩下的尸体,眼前离奇的景象让江书洲愣在了原地。
破破烂烂的尸体在脑袋掉落的瞬间,便沿着由脚至脖子的顺序化成了灰,与地上的清水混成了一滩极为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