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觉得胸肺之中涨得直疼,“展翊,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
“我和谁结婚,你管得着吗?你是我什么人?我和你不过最简单的雇佣关系,不是欠你的,不是卖身给你,你可以管我工作,可以管我身体,但你管不了我和谁结婚。”
“是吗?”展翊声音微微颤抖,“昨天叫谁老公,今天就和别人结婚,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乐明池咬牙切齿:“我和你开个玩笑怎么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冒充我丈夫了,当日在寨子里,那个大夫说你是我丈夫,你也慷慨应允了。”
“开个玩笑?”展翊冷笑,“你的玩笑很好笑吗?你不是喜欢我吗?你的喜欢也是玩笑,对我表白这么多次也是玩笑?我对你来说,也是玩笑吗?”
乐明池的心快要撕裂开,他好想控诉展翊,好想说才不是,是你给我希望又给我无尽失望,我才用玩笑呈口舌之快,好在“不经意”里悄悄占有你一次两次。
他强忍泪意:“对啊,展翊,我的喜欢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喜欢你不成,我当然要去喜欢别人,和你有半点干系吗?”
对方半晌没说话,但乐明池知道这人正在气头上,他从没看到过情绪如此激动的展翊,这人从相识以来就是如此理智冷酷,哪怕是在寨子那个雨夜里,性命攸关,他依旧不慌不乱,全然不似现在这样疯狂。
乐明池说:“你冷静一下。”
展翊靠过来,乐明池下意识躲。
对方又不知道哪根神经被戳中,他扳正乐明池下巴,一口咬在青年唇角,顿时血腥气弥散口腔,“你躲什么?刚刚和你的一般朋友不是也亲了吗?你有那么多一般朋友,每个都能亲,每个都能说喜欢。你亲过多少人,爱过多少人,招惹过多少人?你的喜欢真是廉价,你真是廉价。”
乐明池的心被狠狠刺痛,“对,我本来就是一个廉价的人,我最爱的是钱,是名,是奢侈的生活,是最漂亮的衣服,你应该早就知道啊展翊,你一开始不就是拿这些功名利禄来惶惑我的吗?让我一步步靠近你,一步步陷进情网,反过头来说不喜欢我,全是你!全都是你!”
他用力锤展翊的手臂、胸膛,但对方纹丝不动,乐明池锤累了,手脚发软,弯身滑坐到地上,“展翊,你放过我吧,我要喜欢别人去了,我要和别人结婚去了,你能给我的,别人能给我更多,我当然不要喜欢你了。”
“给你更多?”展翊幽幽,“那人算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比我给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