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行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没有任何预设地问他:“你跟你喜欢的那个人还有联系吗?”
周勉完全不会思考了,呆愣了一秒后,模模糊糊地发出了一道很轻的声音,用来表示有。
“这样。”陈简行用手掌包住周勉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了压,没有再说话。
周勉不知道陈简行为什么又问这件事情,他阖着眼睛想了一下,发现还是想不到原委,就依顺地随着陈简行的动作弄。
过了一会儿,周勉的眼尾泛起了几滴泪花,陈简行又忽然问:“是一直都有联系,还是后来重新联系了。”
周勉抬起头望着陈简行,嘴上说不了话,陈简行便碰着他的下巴抽了出来。
挂在右侧眼尾的泪花掉了下来,周勉抓着陈简行的,咳嗽了几声,有些茫然地说:“后来又联系了。”
“从什么时候?”陈简行问。
“大概……”周勉不太擅长撒谎,他躲避着陈简行的视线,轻声说:“生日前后吧。”
“你那时候正在找律师。”陈简行说。
周勉张了张嘴巴,坦诚回道:“差不多。”
其后陈简行又不说话了,他用手背蹭了周勉的脸颊,动作比一开始重了一些。
窗外的夜色很黑,周勉的左手与陈简行的右手相扣,眼睛跟嘴唇都红了。
不知道是过去了二十,还是三十分钟,陈简行扣着周勉的后脑勺,嗓音低缓地问:“我可以(一个动词)在你嘴里吗?”
陈简行叫他的名字:“周勉。”
周勉有些许迷惘,他一边努力,一边无声地看着陈简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陈简行以为周勉想要拒绝,在快要的时候就松开了周勉的手,但周勉没有往后退,手拉着陈简行的衣服,把陈简行的衣摆都抓得皱成一团。
“咳……咳……”
半分钟后,周勉的喉结滚了滚,手牵着陈简行的手,倒在陈简行的大腿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