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在陈简行眼中,周勉这幅样子很像那种深爱一个人过后惨遭分开,从此一蹶不振,不论再遇到谁,都可以随便付出的人。
陈简行本质上不喜欢这一类没有原则的人,哪怕他更偏向于周勉不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不合时宜地做过渡品。
因而在陈简行摁着周勉后颈,把他往身前带的时候,又停下来,头脑清醒地对周勉说:“算了,把头发擦干下楼吧。”
但事到如今,周勉的手收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不解地问:“为什么……算了。”
他浅红的嘴唇微张开,问陈简行:“你不想了吗?”
“……”
“是怎么了。”
“……”
最终陈简行把房间门锁了。
周勉没有什么经验,但足够努力,他一只手撑在偏软的床边,另一只手抓着陈简行,仰着脑袋舔了舔嘴唇。
陈简行的手扣住了周勉的侧脸,但他看起来还十分理智,因为他没有马上离开周勉的脸颊,牵着周勉的手去碰皮带扣,而是拿出了手机。
周勉的眼神有些僵滞,睫毛微微颤动,被陈简行握着的手机的后盖就对在他脸上,一上一下得很奇怪,如若是旁人,也许都会觉得陈简行在拍周勉少儿不宜的照片。
但在几秒钟后,周勉就知道不是了陈简行用指腹磨了磨周勉柔软的脸颊,单手摁着语音键,发出了一条内容为“按我昨晚说的弄吧”的语音。
听起来像是工作方面的语音,但周勉不太确定,不过,周勉的心思很快也不在猜测这条语音上面了。
陈简行的手移至周勉脑后,包紧他浑圆的脑袋贴近,然后丢开手机调侃他:“要是我在录像,你是不是要生气了。”
全身都很热,周勉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