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进去洗漱吧。”陈简行放开周勉,说:“等你一起下楼。”
“……嗯,好、好的。”
周勉的脸颊此刻红得快要滴血,他也没管扣得行不行、对不对了,埋着头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残留着陈简行用过的清爽须后水味道,周勉懵头转向地接了好几瓢冷水洗脸,狂乱的心跳才渐渐恢复正常。
再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七点十分。
他们从楼上下来时,范母刚好在客厅里喂范妍吃早餐,几人便打了个招呼。
范母端了温在蒸锅里的虾饺跟炒粉上来让他们吃,他们俩推辞不过,就在客厅里坐了下来,一起吃早餐。
中间聊天,两人听范母说辛夏昨晚喂孩子没睡好,还没有起床,又听吃饱了的范妍说范越文去了镇上,准备换现金包弟弟满月宴上的红包,回来还会给她带炸鸡排。
七点四十分时,吃完早餐的周勉与陈简行出了门。
第17章 怡然自得
今天是个闷热的阴天,蝉鸣肆虐。
周勉与陈简行按照昨天的路线,从村尾走到了村头,如愿在中途遇到不少出门做工的人。
他们跟村民们搭话的流程都一样,先一脸求贤若渴地说上话,提来平昙的缘由,再一通闲扯绕到范越文夫妻身上。
村民们对范越文夫妻的评价总体来说大同小异。范越文是十八九岁时从县里的职高毕业,去了外省的一家电子厂实习,后来几经辗转,遇到了同来实习的辛夏,与其有了感情。
在村民们的记忆里,头几年除了过年不来,辛夏基本都会跟着回来过节,因一直没传出结婚的消息,大家猜测是丈母娘那边不肯松口。
后面辛夏不小心怀了孕,他们俩也就不论双方父母同不同意,赶在肚子显怀前,把事情办了。
当然,这是婚礼结束六个月范妍出生后,村民们做出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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