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秘辛啊,你一个背弃家族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告诉呃”
话说到一半被卡在喉咙里出不去,太宰治掐着源赖悠的脖子步步紧逼,直到将人抵在了墙上。
“悠酱~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将一切事情都说出来会好一点。”太宰治笑着看着手底下的人。
他的手卡着源赖悠颈动脉,带来的可不止是呼吸上的压迫,心跳的变化也能被一起掌握。
在这种受人钳制的状态下,想要保持清醒并隐瞒起东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太宰治的个子本就比源赖悠高一点,那种从高往下看的视角无形中能给人带来更多的压力,加上现场的环境幽暗,边上遍地尸体,鼻子能清楚闻到血液流出人体外的腥气。
别人光是身处这里就汗毛直立,更别说还有港口□□的干部威逼。
但源赖悠会怕吗?
他甚至因为太宰治的逼迫更放松了一点,比起后背空悬在外,现在有着倚靠会更有安全感。
太宰治对他下手还是不够狠呐!
样子好像做得很足,实际上却没给源赖悠带来一点影响。
“那我要是不说呢?”许是源赖悠真觉得太宰治不会对他做什么,他表现得既大胆又轻佻。
“秘密说出去了可就不是秘密了,阿治,你理解的对吧?”
源赖悠完全放松,将自己的脑袋垂到了太宰治的手上,下巴正好搭在手腕上,源赖悠顺着力道不得不将脑袋仰起。
“我原本以为,你真的只是来横滨玩的,身边一没带多少人,二来是为了躲避家里人的巡查。”太宰治没管源赖悠的故作撒娇,冷静做出推理。
“但这并不是没带几个人的原因,而是因为你们三个已经足够解决大部分的事,利安德的实力很强吧?”太宰治仔细打量着源赖悠的神色,从那细微的表情中足够得到答案。
“很强,甚至能和中也碰一碰,不,甚至更强,珀西虽然一直呆在暗处,但他和利安德不一样,完全效忠于你,你说什么是什么,在一定情况下甚至能牵制住利安德。”
“刚开始珀西的出现并不在利安德的预料内,说明你的这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