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待的住所全都设定在了一个恒定的温度区间。
冷热都受人控制,甚至就连能否进入冬眠期都要经过别人的许可。
源赖悠闭上眼,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瞬间。
横滨不算很大,港口黑手党的势力范围也就那么大,加上前面源赖悠和太宰治的插科打诨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源赖悠还没闭眼享受多久,就已经抵达了目标地点。
车停稳了之后,源赖悠也用不着太宰治提醒,如他所愿很乖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淡然自若的下了车。
即使源赖悠现在的脖子上还残留着那恐怖的印记,脸颊上的微红也还未消退,眼底残留的水痕都留下了超多的蛛丝马迹。
这一切在太宰治的眼中都显眼的异常,更别说等下了车之后,港口黑手党将聚光灯完全亮起,源赖悠身上留下的这些印记一定会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太宰治咬了咬后牙,心中竟然升起了略微的不爽,他的内心告诉他,他不想让留有这样痕迹的源赖悠暴露在众人面前。
太宰治很快就想好了借口,为了挽救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风评。
他将一直搭在肩膀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冲着源赖悠扔了过去,看着大衣将源赖悠从头盖到尾。
“穿上,遮一遮,省得到时候森先生又要说我虐待下属。”
源赖悠本就比太宰治小一岁,身量自然也比不上太宰治,穿在太宰治身上都能长及脚踝的大衣披到源赖悠身上后难免有些挂到了地上。
源赖悠将自己挣脱了出来,看着身上还残留着太宰治体温的大衣撇了撇嘴。
太宰治还老是说他不规矩,这件衣服不正是森鸥外给他的信物吗,这都还能给他穿上。
虽然源赖悠对太宰治这样双标的行为异常不耻,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衣服穿了起来。
脖子上的痕迹多多少少还是挡住了一大部分,至少看不上不会那么的恐怖。
看来短时间内都不能看到珀西了,不然让珀西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才不会在意太宰治是谁,将他的话全都抛在脑后,只会一心想着给他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