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非是他的空言,而是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嗤卧榻之人岂容他人酣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两人谁都没能说服的了对方,这样的对话也不是站在边上的下属能够插话的。
没有结果的对话源赖悠不想继续,他直视后面变得肮脏的地毯拧起了眉头。
“太宰治,你要给我洗地毯。”
虽然说再买一块来的更快,但是能折磨太宰治的事情他又怎么能不做呢。
“比起洗地毯,难道不是你要先放我走这件事更重要吗?”
呆在源赖悠这里,太宰治一点都不着急。
今天早已下班,他的下属没找到他也不会再找,上报给森鸥外估计也能得到一个原地下班的命令。
接下来的三天,他有的是时间和源赖悠耗着。
只是他不想让他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就这样平白浪费。
源家有人进入横滨本该是他上班处理的情报,所以现在算是在加班。
好在就算源赖悠不清醒,边上还是有识时务的人。
“目前,津岛额……太宰君的身份确实不宜在这久留。”
利安德还算委婉的提醒面前这位少爷,如果源赖悠还想在横滨不引人注意的安详度日的话,还是尽早把人放走比较好。
源赖悠坐在太宰治腰上,神情并不怎么美妙的盯着他看了半天,伸手冲着珀西摊开了手。
珀西很上道的将源赖悠原本扔在家中的钱包递了上去,然后源赖悠将自己的钱包甩给了太宰治后坦然起身。
“诺,报酬,就当是你带我回来和你这段时间的损失。”
在长达几年的空缺时间之后,源赖悠和太宰治原本并没有什么的交情只会更少,他们还是拉开距离会更好。
能用金钱买断的关系是最方便的。
只可惜太宰治并不是这样的人。
比起金钱,能让源家少爷欠他一个人情会远来得更划算。
太宰治摸了摸丰厚的钱包,然后将森鸥外看到会眼馋到流泪的钱包还给了源赖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