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谈呀,奶奶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他过年回家了吗?”
钟弋闻言愣了愣,想起谈郁没说过家里的情况,每次接电话的时候也很冷漠,钟弋摇摇头诚实开口,“不知道,应该不回吧。”
奶奶手上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慢慢说:“这孩子挺可怜的,快过年了家里也没人回来。”
那晚聊完后,钟弋能感受到谈郁身上带着太多秘密,谈郁一直没有说起过他的家人,奶奶说的话让钟弋心里更加不好受,发出的信息一直没有回复,钟弋打开窗伸出手,细雨在路灯下变得像密密麻麻往下落的银丝,砸进手里的时候没有重量,落进心里却像串起一张大网,让人心里潮湿发闷。
等不了了,明天就要走了,不出意外得节后才能见,钟弋关上窗回房间套了件外套,跟奶奶说了下便撑着伞脚步急匆匆地往外跑。
在雨里等了好一会才坐上车,路上车流声不断,模糊成影的霓虹灯在夜色里变得不清,钟弋身上湿了一片,冷意丝丝席卷全身,他却感觉不到冷,满心都在看着越发紧缩的距离。
下车后钟弋撑着伞小跑过去,门卫早已认识他,当他是里头哪户富家子,远远看见钟弋时就开门让他进去。
电梯上升时,钟弋才轻轻吐了口气,一路小跑过来而有些局促的呼吸缓缓平复,钟弋将伞丢在门外,按着指纹进了门。
一开门入眼便是一片暗色,钟弋微眯着眼往里看了一眼,落地窗处的单人沙发旁亮着一盏灯,他一路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那观雨。
听到声响,谈郁丝毫不意外地往玄关处觑过来。
钟弋垂落在身旁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迈步走上客厅,谈郁看他这副淋湿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没有起身。
其实钟弋不算淋雨,只是路上风太大,他又实在很想快点见到谈郁,下了车小跑过来时,脚步踩过路上的小水坑溅起雨点,额前的发丝也被吹得潮湿,只有那双眼睛是明亮雀跃的。
心心念念想见到的人是见到了,但谈郁却没有说话,也不像放假前那般见到人就想亲吻拥抱,这让钟弋有些无所适从。
他看着心情不太好,钟弋想。
两眼相望了好一会,谈郁周身的疏离感褪去,冷白的脸上闪过笑意。
“哪来的流浪小狗。”谈郁眼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