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塔特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表情忧愁了起来：“你们这的动物保护协会也这么强势吗？”

夜翼被这话题跳跃搞懵了一瞬：“……？你指什么？”

“流浪动物的遗传背景是谜，健康档案是灾难，身上可能携带几十种干扰实验数据的病原体，有点追求和条件的实验室都不会选它们……所以你说它们被抓去做实验，我就以为是被逼得没招了，连实验伦理都顾不上了。”

莱斯塔特解释：“我们那正常渠道买实验动物，容易被动物保护协会抗议，导致项目延期，很多研究项目被逼得直接逃离美国了，你们这里不是吗？”

夜翼表情微妙：“……不，我们这动物保护主义还算正常，倒是环境保护主义比较激进。”

莱斯塔特沉思：“既然如此的话，也有一种可能，实验本身就是针对流浪动物的，这样样本越多，数据差异化越大，对研究反而更有推动……”

“啧。”罗宾变得烦躁了起来，语带嘲讽，“可能他们要的不是数据，而是现成的、廉价的载体，或者满足某些特殊癖好的商品。流浪动物来源不明，悄无声息，对他们来说再合适不过。”

莱斯塔特犹豫着为自己的专业发声：“嗯……有些动物实验还是有必要的。”

“我理解动物实验的必要性。”罗宾打断他，声音冰冷地沉了下去，“但任何造成不必要痛苦和剥夺尊严的操作都是不可接受的。这些生命应当被有效利用，而不是被浪费或虐待。但愿这次的幕后黑手，不是那种愚不可及之徒。”

“当然，当然，我完全赞同你的想法。”

罗宾没看过莱斯塔特的资料，还是刚刚才搞明白他是谁，但从莱斯塔特说的话里，他已经猜到很多了：“你也是搞生物的？”

莱斯塔特斩钉截铁：“我的导师很有钱！肯定会买正规的实验动物……呃，也可能是走私的，但总之以导师实验室的格调，他肯定不是你口中的愚不可及之徒！”

夜翼知道的太多，感觉有点地狱了：“有没有可能，你的导师连走私都用不上，直接自己培养……”

罗宾疑惑地问：“他导师是谁？”

“卢瑟。”

罗宾：“…………”

他贡献了自见到莱斯塔特以来，意义最复杂的沉默。

卢瑟的话，以他现在的技术水平和熟练程度，确实可能用不着实验动物了，直接拿超人的DNA搞黑科技就行……

艰难地消化完这个情报，才认识短短十几分钟，罗宾看向莱斯塔特的眼神又变了。

“你为什么选卢瑟当你导师？”罗宾匪夷所思地问。

“首先，不是我选的，是移民系统，其次，我猜是因为专业对口。”只看过卢瑟论文标题的莱斯塔特表示，“我的梦想是克隆恐龙。”

“哦……”

罗宾又沉默了一会儿：“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