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炖了
第12章 夜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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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詹莲将烛灯留在里室,他关好门离开,一边擦拭着衣衫上的水痕,一边捋了捋打结的发尾,在下一个回廊拐角与白娘打了个照面。
她悄无声息地抚着琵琶颈,像是等候已久。
普詹莲身形虚浮,下肢酸软,实在没有招呼示意的兴致,便对她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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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么?”白娘拦下他。
普詹莲回顾。
“他和我说了一个愿望。”白娘低头拨弄着琵琶弦丝,不成曲的调子,清脆又单薄,“听上去不难,只要他肯用心等,我想应该要不了百年,弹指间就能实现。”
普詹莲顿了顿:“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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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做错了一件事,我的愿望再也不能实现了一千年、一万年、万万年,我可以用一辈子等,可再也等不到了。我凭什么帮敖心?我恨他能得偿所愿,今时的痛苦终有终结之日。”
普詹莲知其真相,她的一面之词尽是为了给自己开脱,不由气闷,语气难免尖刻:“你后悔了?当初你与高女沆瀣一气害死阿真,可曾想过也会有后悔的一日。你忏悔,究竟是有愧于阿真,还是源于自己未能得偿所愿的欲望。”
“你想起来了,”她如受惊般脸色转白,而后自顾自闷笑起来,“他成功了。”
她只字不提梦天之主,反而沉湎于从前种种光景,几成她毕生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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