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送来的梅花酥怎么没吃?”
陈楚低头把李越安喂来的一块梅花酥吃掉,吃完了说:“不知道。”
梅花酥就放桌上,可陈楚就是没什么印象。
他在李越安脸上亲一口,眯着眼犹不满足:“我还要。”
“明天让姚姨多给你带些糕点。”
明天就是冬狩。
冬狩共两日,围猎场是皇家专属的狩场,就在京城内,一个时辰的马车就可抵达。
冬狩是历年来都会举行的大型活动,朝廷要官都会参加。出行当天陈楚换上方便的劲装,和李越安低低说了几句亲密的话,应下李越安的叮嘱,没让李越安出门相送,坐上袁叔安排好的马车。
赵熙和何叔都跟着。
到地时远远可见狩场外围肃立而站的守军,身着绯色绣袍,猿臂蜂腰,腰上佩刀,前面还有人正在查车,检查通行的腰牌。
何叔亮出腰牌,守卫低头行礼便放行,随后便有侍从领着他们到合适地方停放马车,引陈楚到安排好的营帐。
“将军先休息片刻,还有大人未到。”
陈楚在营帐内坐着喝了壶热茶,便有人到访。
“陈楚哥!”
少年郎玄色劲装,笑颜灿烂地跑了进来,眉眼与李越安几分相像,明亮地看着陈楚。
陈楚眉一挑,“向宁?”
正是陛下手足晟王之子,李越安的堂弟,两人先前在福来楼特意见过一次。
李向宁拿起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半点不客气,含糊道:“冻死我了。”
“你哥哥呢?”
“在后面。”
说着李行乐便撩起营帐进了来,和李向宁一模一样的脸,眉眼却是冷淡端正,进来朝陈楚行一礼:“陈楚哥。”
陈楚没什么长辈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朝旁边空位点头示意,也没什么长辈架子:“不用多礼,过来烤火吧。”
赵熙倒上一杯热茶。
李行乐低声道谢,接过茶问:“二哥身体怎么样了?”
陈楚把赵熙端上的糕点往两兄弟面前推了推,回:“吃了两天药,气色好些了。大夫说好好养段时间就能养回来。”
李行乐放下心,道:“无碍就好。”
李向宁吃着糕点也有点失落:“我还以为这次能和二哥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