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1 / 2)

怎么,又哭了? 愿繁 3178 字 16小时前

,许是近几日劳神,加上天寒才患了病,需好好静养。

陈楚拿着太医开的药方守着煎了今日的药,盛好悄声端进屋内。

虽是白日,李越安却在榻上睡着,已经睡了快一天。屋里烧着炭火,点了安神的熏香。

陈楚把药汤静静搁在桌上,撩起幔帐看昏睡的李越安:面色透着淡淡的病态,嘴唇的颜色也淡下,鬓发乌黑。

陈楚伸手轻轻抚摸几下李越安的脸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想到李越安还会患上风寒。

他昨日给李越安下的药只是会让脉象看着虚弱,暂时体质差点,人没什么精神昏昏欲睡,过两日就会好,没想到会让李越安染上风寒。

陈楚拿毛巾浸了热水,把李越安出了虚汗的脖子和胸膛仔细擦了擦。

“陈楚……”

李越安醒来点,未睁眼开始叫他的名字。

陈楚小声答:“我在呢。”

他把里衣的衣口重新给李越安拢好,把李越安从榻上扶起来坐着,“药煎好了,哥哥喝了再睡。”

然后伸手仔细地把沾在李越安脸间和颈间的长发拨弄理好,退在腰间的被褥拉上,给李越安盖好。

陈楚这才去桌上把那碗乌黑的药汤端过来,喂给李越安。

“药有点苦。”他小声提醒道,这会倒没心思提药是自己煎的。

李越安单手扶着碗身,一口慢慢喝完。

陈楚在旁边眼一眨不眨盯着,李越安喝完就立马拿过碗递上两颗解苦的蜜枣。

李越安看他一脸凝重、紧张兮兮的模样,唇畔露出个淡淡的笑,哑声说:“只是风寒,过几日就好了。”

陈楚轻轻“嗯”了声,低头把李越安刚刚喝药时滑下去的被褥重新掖好。

他语气少见地低着:“是不是很难受?”

“没有,就是犯困,不难受。”

许是生病,李越安的声音听着也虚着,没什么力气,眼睛微微抬着看陈楚。

仅剩的那点精神和注意都放陈楚身上了。

陈楚低低又“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