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洛:【行】
安静了。
隔壁没再传来动静,农村夜里也没什么声音,静下来后李越安只听到床尾风扇转着的嗡嗡声。窗户开着,林影映在夜里,时不时有凉风吹进。
倒也算凉快。
李越安把灯关掉,躺在床上,薄被应该刚晒过,干净又温暖。
李越安拉过盖住肚子,在浓浓黑夜里漫上睡意,连坐一天车的疲意涌上,慢慢睡了过去。
半夜,李越安被吵醒。
外边狗叫“汪汪”叫个不停,十几只不同的狗都在叫,重叠又激烈,像在争斗吵架。
不是楼下大黄小黄跟别的狗吵,听声音是从狗棚那边传来的。
狗叫了几分钟,也没停,也没人出来制止。
隔壁陈洛睡得很熟,翻身都未翻。
李越安闭眼把脸蒙进被子里继续睡,没用,还是吵,困意醒了一半。
过了会,狗叫声停了。
李越安把被子从脸上拿开。
终于停了。
困意重新爬上,渐浓,就在李越安要睡着时,几声狗叫再次“汪汪”响起。
李越安醒了,面无表情盯着乌漆嘛黑的水泥天花板。
“……”
有病。
后半夜狗叫断断续续,李越安睡得极不好,天快亮时才终于沉沉睡过去。
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其中醒过两三次,听到过陈洛上楼的动静,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但没有敲门,过了会,脚步声又静静地下了楼。
没打扰。
李越安脸动了动,埋进枕头里,再次睡去。
等真正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窗外阳光明媚耀眼。
李越安从行李箱里随便扯了件衣服套上,拿着洗漱用品往楼下走。
堂屋没人。
从屋子出来才看到在院子树荫下的陈洛,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盆水,拿着帕子在擦被拆开的风扇叶,旁边地上放着被拆下来的一些零件部位。
听到李越安出来,他没转头,“安哥桌上留了菜。”
“在做什么?”
“房间里的风扇坏了,修一下。”
顺便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