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果汁。
中途,祁山拉着方雁鸣出去了,在门口,他从拳击包的夹层里拿出来几样东西,交给了方雁鸣。
借着餐馆里面的光,方雁鸣看清楚是几个房本和银行卡,还有两把车钥匙。
“这是干什么?”
祁山摸了一下头发,说:“我不是说赢了比赛要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儿吗?”
“就这事儿?”
“什么叫就啊?!”
方雁鸣拿着房本看了看,是在国内的两套房子,这里有一套,还有银行卡。
祁山着急地解释:“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现在我都上交,密码是我们初见那一天。”
方雁鸣笑道:“你这算是在跟我求婚吗?”
祁山抿着嘴,突然不吭声了。
方雁鸣抬眼,瞧见祁山的耳朵都红了。
“求婚这种事儿得我来吧?”方雁鸣说。
“咱来谁来不一样啊?!”祁山争执道。
方雁鸣看着祁山笑而不语,一时间祁山还真有点拿不准方雁鸣到底什么意思。
片刻后,他还想继续开口,可一下秒,方雁鸣便勾着他的衣领。
带着一丝麦芽味道的吻,轻柔地落在了祁山的唇上。
两人回到餐桌前,众人看到两人牵着手进来,一时间都乱起哄。
聚餐并没有持续很久,考虑到祁山刚打完比赛的原因,大家很快就决定散场,因此方雁鸣也没有喝太多酒。
出了餐馆,方雁鸣将喝得微醺的马克送上出租车,其他人一起结伴回去了。
都走了以后,他和祁山也准备回去,但店内有一个服务生跑出来叫住了他们,声称账没有算对,需要再进去核对一遍。
方雁鸣站在外面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他隔着一层烟看着站在他不远处的服务生,天太黑,看不清脸,但他总觉得这个服务生的身形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