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果祁山是单身,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没容方雁鸣想多久,祁宴和就来了。
两人先是寒暄了两句,然后方雁鸣就给祁宴和倒茶,他心不在焉,茶水漫过茶杯洒了一茶几。
“不好意思。”方雁鸣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桌面上的水渍。
“方总,今天来,是想给你个东西。”祁宴和说着拿出一个牛皮文件袋,递给方雁鸣。
方雁鸣看着祁宴和手里这东西迟迟没有接过来,说:“你爸三年前给我一个这东西,是想让我离开祁山,现在你又给一个,想干什么直说吧。”
祁宴和收回来,边打开边说:“这里面跟三年前是同一件事,但是……”
他把一沓子资料和一个录音笔放在方雁鸣面前,继续道:“结果未必相同。”
方雁鸣拿起来,发现这些都是当初祁山被诬陷打假拳的证据,原本祁正言找的人证也坦白了,录了音。
原来当时是瑞文给了方雁鸣那杯电解质水让祁山喝了下去,那杯水里放了抗组胺类的药物,吃了以后反应变慢,注意力涣散,所以祁山才输了,而且这种非处方药物药检检查不出来。
是祁正言找到了瑞文,瑞文想着如果祁山和方雁鸣分手了,那么祁山就能和他一起回布鲁克林了。
“他都知道了?”方雁鸣舌尖感到一股苦涩,“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85章 鬼使神差的
“这个嘛,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祁宴和并没有老实地回答方雁鸣的问题,他说这些事情祁山不让他说。
可这些事情都告诉他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他知道,祁宴和是想让他亲自去找祁山。
他是该亲自去找祁山问问清楚的,可决心一直在那摇摆,三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人和事。
祁宴和说,当年祁山答应祁正言出国和苏予婷结婚,他和经济公司签的合同就不作数了,和平解约。
“他临走之前就拜托了我一件事。”祁宴和说。
方雁鸣抬眼看着祁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