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
祁山凶神恶煞的样子活像地狱里爬上来的阎王,令那小情儿后退了半步。
方雁鸣推开祁山,整了整衣襟,语气极淡道:“祁山,我们分手了。”
眼看着两人要进门,祁山单手揪起方雁鸣小情儿的衣领子,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冷道:“滚,不然打死你。”
听祁山这么说,他刚迈进去的一只脚又退了出去,看着方雁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松手。”方雁鸣冷道。
但祁山哪里肯听,他现在恨不得弄死这个人。
方雁鸣上前抓着祁山的手腕,横在两人之间,说:“要不然你打死我得了?”
祁山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那人逃也似的进去了。
“方雁鸣,你别后悔。”
方雁鸣沉默了两秒,看着他说:“我不会。”
祁山的眼眶发红,不知是太过气愤还是伤心难过。
那个意气风发又桀骜不驯的男人似乎被消磨了,这都是我的错,方雁鸣想。
事实上是,他后悔了。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不该招惹,如今他这算不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三天后,祁山回了祁家。
那之后,方雁鸣再也没有在公司楼下或者他家门口看见过祁山。
他还想着,祁山会来把行李收走,可是没有,祁山再没来过。
深冬,夜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第二天早晨起来,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灰茫茫的白,刺得人眼睛发疼。
做好的早饭在桌上冒着热气,陈姐高高兴兴地把客厅打扫干净,说家里最后一撮狗毛也没有了。
开完早会,方雁鸣坐在办公椅子上发呆,杨宇走进来,站了半晌。
“怎么了?”方雁鸣回过神来问道。
“方总,今天……他要走了。”杨宇犹豫着还是应该提醒一下他家老板,“晚上九点的飞机。”
方雁鸣一言不发,沉默地盯着办公室的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