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笑道:“傻小子,比你想象中要难一点。”
其实,方雁鸣也知道同祁山讲这些,似乎有些深入了,可他下意识不想让祁山小瞧了他。他并不是那种只会坐享其成的男人,他的事业全是自己辛苦打拼而来的,他认真对待生活和工作,这是令他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一件事。
过了片刻,祁山想缓和一下气氛,问道:“工作狂,你想过什么时候停下来歇歇吗?”
祁山把视线停留在方雁鸣脸上直到最后一秒钟,绿灯了,他转回到前方。
“我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现在想停下来还太早了。”方雁鸣坦然道。
祁山“啧”了一声,说:“看来我这辈子都当不了你这种人了。”
跟方雁鸣一比,祁山倒像条躺平的咸鱼,无欲无求的,挺自由。
但方雁鸣就做不到这样。他喜欢有秩序感的东西,可又喜欢刺激,喜欢一切事务都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也包括人。所以,像祁山身上这种狂野不羁的感觉会让他兴奋,会让他产生征服欲,越是抓不住,有挑战,对他越是有吸引力。
到家后,方雁鸣把外套脱掉挂在玄关,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上未完的事情,交代给杨宇的那件事,他打电话又叮嘱了一遍。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书房外的门被敲响,从外面传来祁山的声音:“饭做好了,来吃饭。”
方雁鸣从电脑桌上站起来,打开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的香味,祁山围裙也没摘,直接走到餐桌上坐下。
祁山吃饭很快,尤其是这几天,方雁鸣吃到一半他就吃好了,带着夏天出去溜一圈进自己房间,然后就不出来了。
躲他躲得太明显了。
这次祁山又想走,方雁鸣叫住了他,说:“我跟你说件事儿。”
“你有事儿快说。”祁山根本不等方雁鸣说下一句,开始满屋子找狗。
方雁鸣:“我后天要出差一趟,好几天不在家。”
祁山一听这个顿住了,转头看向他的时候,眉梢上都带了喜色:“是吗?”
“是啊,这几天你自由了。”方雁鸣脸上笑意未收,但对于祁山的态度,心中却感到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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