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助理呢?”祁山问。
“出差了。”
“方雁鸣,你故意的吧?”
方雁鸣抬眼,淡淡道:“故意什么?”
祁山双臂撑在桌子上,侵略感十足地逼近方雁鸣,压低声音道:“护工可没有帮你送文件这个义务。”
“我知道啊。”方雁鸣低声道,“这不是你正好在那儿吗。”
话音刚落,方雁鸣身体突然前倾,祁山条件反射直起身体,接着便听到方雁鸣低笑出声。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说罢,方雁鸣已经把身体靠回椅子上了。
“谁说我怕了?”祁山说,“我离你远点这不才是正常的吗?”
“嗯,你说的对。”方雁鸣一脸“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
祁山不高兴地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方雁鸣看了眼腕表,把翘起的二郎腿收了回来,站起来说,“中午我约了人吃饭,你送我过去吧。”
祁山:“谁啊?”
方雁鸣:“工作上的朋友,你不认识。”
方雁鸣整理了一下西装马甲,把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下来,祁山转身坐在方雁鸣的办公桌上,看着他穿上外套。
剪裁得非常修身的西装几乎将方雁鸣的腰线勾勒出来,肩宽腰细,一双长腿完美的包裹在西裤里,笔直又修长,皮鞋踩着地砖发出清脆的声音朝祁山走过来。
“看什么?”方雁鸣掀起眼皮淡淡地瞧了祁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