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啊!他当时就是很生方雁鸣的气,所以才脑袋一热冲动亲了他。
可是亲着亲着,祁山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打死也没想到,他能对一个男人的吻有感觉!方雁鸣的唇怎么会这么软,这个男人的吻技怎么能这么好,同时,他又有股火在胸腔中流窜。
祁山一把扫开方雁鸣握着他脖子的手,胳膊撑在方雁鸣头的两侧,扬了扬眉梢,痞笑了一声,说:“我没说不是啊,你不是说我怕了吗?老子是让你知道知道,亲个嘴儿根本算不了什么,懂了吗?”
“懂了。”方雁鸣点点头,“但你这不伤敌却自损一千法子可不提倡啊。”
祁山一听脸都黑了,揪起来方雁鸣的衬衫衣领,眉毛压着眼眶,神情凶狠道:“谁说我自损一千了?”
方雁鸣被祁山的手劲儿勒得脖子疼,他甚至有点儿被提了起来,后背悬空,这实在有损面子,于是,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
“也是,你看起来也挺享受,那就不算亏了,两家都便宜的事儿就别折腾我了。”方雁鸣坐起来,“行了,我困了,你出去吧。”
祁山一时语塞,气恼自己不知不觉又被方雁鸣牵着鼻子走了,粗声道:“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吗?我就不出去。”
方雁鸣有些哭笑不得,让祁山的出去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因为刚刚那个吻起了反应,让一个毛头小子看见他因为一个吻就变成这样了,实在有些丢脸。
他坐起来,试图能遮挡一点,好让那里的位置不那么明显,可这个动作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看的祁山注意到了,只见祁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道:“方雁鸣我警告你,你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了。”
“我什么想法?你又以为我有什么想法?”方雁鸣淡淡地说,“不想出去,那一起睡觉?”
说着他就要过去勾住祁山的脖子,祁山见状立马站了起来,一边竭力掩饰自己的防备,一边嫌弃道:“谁给你睡觉,身上臭死了。”
方雁鸣:“不给我睡给谁睡?”
祁山:“……”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太对。
“我臭吗?”方雁鸣捏着自己的衬衫闻了闻,“哪里臭了?”
祁山不耐烦解释道:“酒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