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餐桌上慢条斯理地吃起了他的早饭。
“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啊?”祁山走到餐桌前站在方雁鸣对面。
“等我吃完再讨论这个问题。”方雁鸣看向祁山的目光尽管温和,但语气中却透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由自主服从。
“……”祁山坐下来,一把将方雁鸣准备夹的那碟子菜拉了过来,挑衅道,“吃吧,快点吃。”
方雁鸣摇了摇头,好整以暇地看了眼祁山,喝完粥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脸上多了些严肃的表情:“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看合同,你知道你如果违约的话,要支付给我多少违约金吗?”
祁山愣了愣,因为他当时好像真的没仔细看,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扭伤,能赔多少,满不在乎道:“多少?”
“不多。”方雁鸣一猜祁山就没仔细看,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三十万。”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啊?”祁山站起来,一脸凶神恶煞道,“你敢坑我,信不信我揍你?”
“你要揍我赔得就更多了。”方雁鸣说。
“我没钱!”祁山一屁股坐下,干脆耍起了无赖。
“那就乖乖留下吧,两个月的时间,其实很快就过去了。”
祁山拧眉,一脸不懂方雁鸣为什么非要他留下:“我给你找护工不是更好吗?伺候人也比我专业。”
方雁鸣笑笑:“我不要。”
“你别太过分了!”祁山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其实不是没钱,他是不想平白给方雁鸣这么不合理的三十万,他咽不下这口气!
方雁鸣说:“就算医疗费和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不给你要了,那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换算下来时薪多少?我这两个月的误工费有多少?你好好想想,三十万真没管你多要。”
祁山绷着脸不说话,方雁鸣语气软下来,道:“你要是不想在我公司里面待着,那我也让一步,白天你只管接送我,平时你就去你的拳馆,这样总行了吧?”
祁山表情看着好了一点,刚点了个头,眉毛又拧了起来,反应过来似的,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用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