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后面,头发打湿了向后去,似乎睡着了一样安静。祁山本想不管他,但下一秒他的头便滑到了水面之下,吓得祁山马上跑过去把他的头从水里脱出来。
“你是不是想死啊?”祁山咬牙道。
方雁鸣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逐渐有了焦距,似乎是很艰难才看清楚祁山,缓慢地轻声道:“是你啊,帮我洗澡,没力气了。”
“你使唤谁呢?!”
祁山的话音刚落,方雁鸣一直搭在外面的右手差点滑到水里,他下意识抓住,重新放回原位。做完后祁山一阵沉默,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抽一个大嘴巴子,贱不贱啊?
“你不是签了合同吗?给我洗澡。”方雁鸣说话速度有些慢,听起来不清楚,像话黏在口腔里,颇有点撒娇的意味。
想到这个,祁山心底生出一阵恶寒,随即感到头皮发麻,打了个冷颤。
“操!”祁山拧着眉,抓起方雁鸣的白衬衣,扣子崩坏有的掉进热水里,有的弹到地板上,“帮你洗,里里外外都给你洗干净!”
祁山脑子一热,咬牙把方雁鸣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个黑内裤,脱完一愣,没想到方雁鸣也属于那种脱衣有肉的类型,明明抱着很细的腰,肌肉沟壑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感,他还是觉得性感。
“……”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方雁鸣浑身都是白的,只有内裤黑得醒目。祁山盯着方雁鸣的内裤犹豫了两秒,咬牙准备下手的时候,刚碰到一个内裤边儿,手腕就被握住了。
方雁鸣红着脸,不知是因酒醉还是被这热水给泡的,看着祁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道:“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