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咸鱼。
捧着杯子往外走的时候,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布拉德利一连消失了很多天,消息也不回,这会正站在那片树林边上低头看终端。
脱去满身的名牌后他和这里所有的普通学生别无二致,但白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皮革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有种别样的性感,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让胸肌更加饱满雄浑,看起来可以把人闷死在上面。
所以这会在大太阳底下反而不戴墨镜了吗?白竹温吞地想。
他捧着杯子走过去,老神在在地打招呼,“早,你去哪里了?”
布拉德利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他刚要接话,又故意把脸板起来,“哈,我干嘛要告诉你?”
他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你是我什么人啊?”
白竹知道他还在因为被放了鸽子的事生气,所以知趣地没有还嘴,只是把人上下细致打量了一遍,至少确定最近找不到人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那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布拉德利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英气的眉毛拧起来。
“你怎么喝这个?”
白竹以为他会挑刺说这是“廉价庶民咖啡”云云,结果他只是恶狠狠质疑道,“我还以为你们当医生的都不喝冰的,怎么不以身作则啊,白医生。”
“……”
其实科室里的人天天冰奶茶和麻辣烫换着点,他值夜班也是靠冰美式续命,但白竹只是平静道,“哦,我已经不是医生了。”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春风把花瓣吹落在两人之间,在这个颇具诗意的场景里,布拉德利也在不动声色打量他的腰。
刚才他刷论坛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犯花痴,说真是神奇,明明是同一套版型的学院制服,却能无限放大所有人的特长,比如白照野修长的腿,布拉德利宽阔的胸。
他之前还没觉得,今天看见白竹这一身,第一眼就被那截腰吸引了,收束在贴身的布料里,被腰带勒出一个细窄的弧度,那个隐秘的部位他还意外摸过,白得晃眼。
……这人到底为什么那么瘦,一个男的有那么细的腰正常吗?他缓缓皱起眉头,穿得这么严实勾引谁呢!以后得天天盯着他吃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