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的勇敢,也没有她以为的成熟。
赵初静忽地语气放松了,她慢慢笑了一声,紧接着道:“赵锬,我当初要和王清远生下你,是因为我比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世界上,只有钱和权能让人获得真正的自由。我给你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坐飞机去美国,否则你不明白的道理,会有人比你先明白的。”
“我”
“嘟嘟。”
赵初静挂断了电话。
赵锬冷不丁停下声音,垂眼看着在黑暗中亮着有些刺眼光芒的手机。
江谕已经抽完一支烟,默声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向他道歉。
监督赵锬的一举一动是他的工作。
赵锬冷漠地收回视线,克制地低喘,把手机还给他,没有多说别的话,面无表情地转身,朝医院内走去。
长椅发出些铁片变形的声音。
林听有些困了,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的赵锬,声音有点轻,让赵锬回家去。
赵锬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面包递给他,问林听饿不饿。
“你吃饭了吗?”林听方才听到江谕来找他时说过要带赵锬出去吃饭,接过赵锬递来的面包,问。
赵锬说:“我不饿。”
林听把手上的面包递回去,让他吃,赵锬拒绝了,他便说好,手上的面包只是接过去,没有打开的意思。
赵锬陪他坐着,过了一会儿,林听头一点一点地,眼睛开始眨得很慢,纤薄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眼中的光亮。
“赵锬,”林听用困倦的,听起来变得黏稠的声音,很轻地问他:“你要回学校吗?你不在的话小猫怎么办呢?它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