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舌探进更深的地方，一双手却有力地推开了他。

许一心因为反坐力摔在地上，捂着嘴，一双眼睛里满是熟悉的惊恐，但是少了厌恶。过了很久，梦中的许一心发出声音。

“大少爷......”他说。

大少爷？

他是梦到了小时候的许一心吗？

仔细打量眼前的人，面孔很青涩，身体貌似也比成年时瘦小了些。

将目光移开，环视一周，这里是他的卧室，他认得，而一切都是十年前的样子。

这个梦未免太细致了。

头部又传来一阵剧痛，扶住额头，他闭了闭眼，集中注意力想要辨认当下的处境，然而睁开眼睛，梦境依旧真实到惊人。

“大少爷，你还...不舒服吗？”许一心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他抬起脸看许一心，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真切的触感，柔软有温度。

难道不是梦？

他向许一心投去了震惊的目光。显然，许一心被他吓到了，想要把手挣脱出来，又不敢用劲。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

“许一心？”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喑哑。

许一心畏缩着回答：“怎、怎么了，大少爷？”

“今天是几号。”

许一心回答了一串数字。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然后慢慢地松开了许一心的手。

“我下楼去通知英姐您醒了。”

像是得到赦免，许一心一溜烟地从房间跑了出去。

房间安静下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双腿虽然很沉，但是健全无损。这种双脚实实在在站在地面的感觉，已经久到他快要忘记。带着陌生的感觉，走到镜子面前，他看到里面那张脸，年轻，阴沉，冷厉，和十年前的他一模一样。

有人敲门了，是英姐的声音。

这不是梦。

他回到了十年前，晕倒在许一心门口的那一天。

大少爷终于醒了，英姐说他不用再陪床照料，许一心如释重负。

如果不是因为那是姚世霖的哥哥，他是真的不想接近姚世诚。

怎么会有人的眼神是那么骇人，简直像会咬人的蛇。

他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