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和他上床了？”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你他妈和他上床了。”

姚世霖的音量陡增，表情也愈渐狰狞，可许一心的心却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看来蒋维说的都是真的。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一般，他有些无力地说：“姚世霖，你现在才介意我跟别人上过床，是不是太晚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我跟多少人上过床吗？我就是靠这些钱，养活的我和小遥......”

咣当

玄关一个火麒麟摆件摔在地上，戛然打断许一心的话。

姚世霖咬牙切齿道：“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了？我要说。我就是靠这些很不光彩的钱，养活的自己和小遥。你再不愿意承认，它都是事实。别再拿这个事情折磨自己，折磨我了。与其这样，我宁愿你认为我是一个婊子，起码让我死心得彻底一些。”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婊子！”

“是，你是没说过。但是你心里没想过吗？如果你没想过，怎么会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我？姚世霖，我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许一心了。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纯洁无瑕，乖巧听话的少年，我想......我们不合适。”

听到许一心说死心的时候，姚世霖额上的青筋就已经绷紧，如今又听他说两个人不合适，竭力克制着的情绪霎那间爆发了。体内那头只敢躲在暗处的野兽，仿佛脱笼而出，他拽过许一心，就把人往楼上带。

“不合适？”他的脸上露出可怕又扭曲的表情，“那你跟谁合适，跟蒋维还是姚世诚？”

“我说的是我们的问题......姚世霖，你先放开我！”

许一心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摔进卧室，抢在姚世霖之前想拉住门把，却被姚世霖一把挥开。姚世霖无情地关上门，拽着他来到床前。

“许一心，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喜欢的也一直是过去那个又窝囊又蠢的我。现在我变得有能力保护你了，你倒觉得我们不合适了。我告诉你，太晚了！我们怎么不合适，不就是少了个孩子吗？你想我们的孩子，很简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柏树的味道，浓到了许一心喘不过气的地步。他半瘫倒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骂：“姚世霖，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对，我疯了，我早疯了。你现在后悔了？想逃了？没可能！我不可能让你走！你说你爱我，就算我疯了，你也得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知不知道你是用什么眼神看我的！像看个傻子！看个可怜虫！我宁愿当个疯子，起码我能有你！”